“你不是嗎?”
“……”
夜鴻不管不顧的喊鬧捶打了好一陣,最后因為體力不支脫力暈倒了過去,這才安靜了下來。
等夜鴻再次醒來,想起這事,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情緒,對著牢門又是一頓狂砸,喊罵聲不斷,直到夜鴻又一次因為體力不支倒下。
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回,夜鴻身體越來越虛弱,身上使不出半點氣力。不止這狂亂的消耗體力,更因為沒有進食,得不到補充,夜鴻餓得前胸貼后背,逐漸快要失去意識。
趴在牢門旁,有氣無力的拍打著牢門,眼中已經出現幻覺,不久,便昏迷了過去,不知死活。
在斜對面的地牢中正在下棋的白胡子老頭見夜鴻昏倒沒了動靜,便對坐在對面與自己下棋的年輕人說道:“逍遙子,我看那小兄弟已經快不行了,你不打算救一下嗎?”
“我又不認識那小子,救他干嘛!你快落子!別想耍賴轉移話茬。”年輕人只顧盯著棋盤,催促著白胡子老頭。
“我說你真不救一下?我看那小兄弟之前好像是你老冤家的得意門生關進來的,沒準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能幫你出去也說不定。”
年輕人扭頭看了一眼夜鴻所在的牢房,十分鄙夷,說道:“就他,一個將死之人,金丹期都沒到,還了不得!余老頭我說你是怎么想的?腦子沒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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