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看我的朋友,卻要讓你來破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遠藤峰子對陳國賓微微躬身表示感謝。
“和那女孩受到的傷害相比,這些錢又算什么呢?”陳國賓故意感嘆:“我沒想到軍中竟然還有這種敗類,竟然自己人都不愿意放過。”
“如果那些軍官都像你一樣就好了。”遠藤峰子說:“就在剛才上課時,老師還在說我們應該無條件的將自己奉獻給前線作戰的軍官。”
“我一個同學表示疑問,然后就遭到了老師的毆打,還說什么為了弟國的發展,絕不能那么自私。”
“我很多朋友都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陳國賓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拍了拍遠藤峰子的后背。
十幾分鐘后,一行人來到一處貧民窟門口。
這里道路狹窄,轎車肯定是進不去,所以只能將車停在外面。
遠藤峰子拎著禮物在前引路,嘴上說著什么純奈一定會很開心之類的話,一行人來到她那位朋友家門口。
這里說是房子都是夸張,只能勉強看出來房子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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