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韓通搜捕趙氏一族未果,忽遇禁軍教頭王彥升,對韓通朗聲呼道:“韓侍衛快去接駕,新天子到了!”
韓通大怒道:“天子自在禁中,何物叛徒,敢思篡竊!汝等貪圖富貴,去順助逆,更屬可恨!速即回頭,免致夷族!”
彥升不待說畢,已是怒不可遏,便即拔刀相向。韓通手無寸鐵【為何不帶兵器?】,怎能與敵?沒奈何回身急奔。彥升緊緊追捕,韓通跑入家門,未及闔戶,已被彥升闖入。王彥升手下又有數十名騎兵一擁進去,韓通赤手空拳無從趨避,竟被王彥升手起刀落砍翻地上,又一刀梟了他的首級。
王彥升已殺韓通,索性闖將進去,將其妻妾、次子全部殺死,惟長子天祿逃脫,奔入遼邦而去。戎馬一生、戰功無數、從不存個人野心的后周大將,能征而善戰,憨直而性剛的一代無敗之將,就這樣死于非命。有詩為證:
忠于王事見韓通,
世宗親臣有幾同?
欲御逆謀志未遂,
階前冤血至今紅。
匡胤入城后,命將士一律歸營,自己退居公署。
不到半日,由軍校羅彥瓌等,將范質、王溥等人,擁入署門。
對于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宰相范質在憤怒之中,緊緊抓住次相王溥的手,指甲幾乎將王溥掐出血來,范質不顧生命危險,大聲質問趙匡胤;匡胤流涕與語道:“我受世宗厚恩,被六軍脅迫至此,慚負天地,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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