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氣沿著刀刃絲絲縷縷地滲入皮膚,緹魯蒂·桑達薇琪的身體如同風中的枯葉般顫抖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遠比虛圈寒氣更加凜冽的殺意,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份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她所有的抵抗念頭都在瞬間瓦解。
“在……這里的……北邊……”緹魯蒂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難以抑制的恐懼,“他……的宮殿……就在那兒……”
話音剛落,緹魯蒂只覺得脖子上一輕,那徹骨的寒意驟然消失。她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忽感到一陣天地顛倒的眩暈感,意識就此湮滅。
在得到緹魯蒂·桑達薇琪的指路后,信很輕易地便抵達了薩爾阿波羅所在的宮殿,他原本所在的區域就離薩爾阿波羅不遠。
而半途中,信又遭遇了不少攔截,他們或許是連破面都不是的虛,或許是高級些的實驗體護衛,身上無一不散發著混雜著狂躁與理智的靈壓,嘶吼著想要阻攔這位入侵者。
然而,在信的面前,他們的存在就如同試圖阻擋洪流的沙礫,在信的手中全不過一合之敵便被輕易抹殺。
虛夜宮龐大而寂靜,冰冷的石壁反射著黯淡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子塵埃和一種更微妙、仿佛無數生物樣本混雜的、類似消毒水的奇異氣味。
一座大門擋住了去路,信抬起手來,一發赤火炮直接將其轟開。
巨大的爆炸聲響震顫著附近的墻體,煙塵亂起,信邁步走入其中。
迎面見到的,不如說是一座巨大、冰冷且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生物試驗場。
無數形態扭曲、介于虛與其它生物之間的實驗體被禁錮在透明玻璃圓柱狀的培養槽內,沉浮在渾濁的液體中,一些軀體仍在無意識地抽搐,冰冷的金屬導管和儀器閃爍著微光,如同怪物的血管脈絡。
信一眼掃去,從這些活體中還見到了一些沒有完全成功破面的虛,這不由讓信稍稍瞇起雙眼,藍染似乎給了薩爾阿波羅極大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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