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房玄齡沒想到李世民不用別人諫言,便直接下詔書,還是以詔敕的方式,周公作詩不諱,陛下天下無諱……長安會熱鬧起來。
李道宗感覺自己的思緒有點亂,這意思是……以后某在上山狩獵老虎,便不用再說揜于或者勐獸了?猶豫片刻,很小聲的問道:“虎牢關的名字,還用改回來嗎?”
李元嬰:“……”
作死小能手主動上線,某深藏功與名便好。
李世民瞪了李道宗一眼,怒道:“比魚伯年長近三十歲,就不能用心做點正事嗎?每日只想著狩獵,對得起高平阿叔嗎?”
從此獠身上就能看出來,所謂避諱都是虛套子,自家子孫都想著上山獵虎,何況外人!
“今日回長安,你不許同行,留在碼頭好好學學,什么時候晉陽回長安,你什么時候回去!”
李道宗耷拉下腦袋,輕聲唱喏,說道:“陛下就是不吩咐,某也會請旨留在西城。鐵路的情況,某要有足夠的了解,才能更好地安排工部工匠做事。”
二十倍的運力,若是能通到瓜州,或者更往西,他們的馬可追不上蒸汽車,大唐將……試問天下誰敵手?
“袁公,鐵路的修建大概需要多久?”李世民看向袁天罡,眼神中的急切表明,他的內心沒有聲音那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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