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不是敵人。”一心沉思,“但也絕不是盟友。我們需要更快行動。如果‘根’的思想仍在滲透高層,那么每一個被找回的孩子,都會成為政治清洗的借口。”
她轉向小悠:“你愿意跟我們走嗎?不一定馬上去木葉,我們可以先去霧隱,那里有個隱蔽的醫療據點,專門收容經歷過意識改造的忍者。你會安全。”
女孩望著她,許久,終于輕輕點頭。
“但我有個條件。”她說。
“你說。”
“我要帶上這幅畫。”她指著墻上的手繪,“還有……你能教我寫日記嗎?就像你那樣……寫下所有記得的事,哪怕很可怕……我不想再忘了。”
一心笑了,眼角微濕。
“當然可以。”
三人離開小屋時,夕陽正斜照山谷。務我拆下風鈴揣進懷里,說:“留著當信物。萬一哪天走散了,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彼此還在。”
山路蜿蜒,通向遠方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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