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吾往呆了呆，又看向左側竇夫人：“竇將軍身體可有什么特別之處？”

        左側竇夫人回答：“胸前有一道疤痕，是作戰時留下的。雖然可以憑靈藥抹去，但夫君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留下了這道疤，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戰斗時要小心謹慎，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

        “確實有一道疤痕！”竇母點頭作證。

        空山吾往又看向另一邊：“近七天的餐食詳細說一下。”

        右側竇夫人稍作思索，便說道：“七日前早膳燕窩羹一碗，桂花糕一塊，山珍煎蛋卷一個，圣芝果四粒。

        午膳烤靈魚、紅燒雪熊掌、天香玉菜、仙草靈菇湯、黑松露拌飯。

        晚膳碧云雁蛋、面番豆腐、雪海魚羹、錦花玉薯。

        六日前早膳……”

        不多會，她便將七日飲食全部說了出來，竇夫人的丫鬟立刻證明：“夫人膳食確實是這些！”

        “前日你與老夫人說過什么話？”空山吾往看向左側竇夫人。

        左側竇夫人也詳實相告，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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