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不愿丟了氣勢,努力抵抗三股山一般的壓力。從始至終不卑不亢,隱約有了一代財閥的雛形。
看著面色從容的杜書,紀離幾人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
收斂心神,紀離目光冰冷的看向杜書,寒聲道:“杜公子,你以為憑兩枚丹藥,就可以來戲耍我煉丹坊?”
杜書溫和笑道:“幾位別生氣,我說的利潤劃分,都是深思熟慮后的。
雖然只有一成利潤,但我可以給幾位保證,一年之后,這一成利潤將會是妙丹坊現在利潤的幾倍!”
紀離被氣笑了,質疑道:“杜公子,恕紀某直言,用兩枚丹藥打開西部丹藥市場,紀某根本無法不信。
一成的利潤,能比得上我妙丹坊利潤的幾倍,對妙丹坊來說,更是天方夜譚。
如果今天杜公子不給我妙丹坊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杜公子對妙丹坊的不敬,紀某只能自己討要說法了!”
杜書目光掃向幾人,平靜道:“之前我說過,這兩枚丹藥并非全部,還有很多種!
不過坊主剛剛所言,兩枚丹藥無法改變市場,杜某不敢茍同。
兩年前,天丹府突然多出幾枚特色丹藥,憑借這些丹藥,硬生生將他們的銷售市場,朝東部推進了幾分。
雖然妙丹坊底蘊厚、實力強,但拼命抵抗,依舊無法阻擋天丹府朝東部擴張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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