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是什么?”太子急切問道。
自從父皇不再過問朝事,整個聽香的重任都壓在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已經盡力打理,但內憂外患,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哪里還有什么道可走?
“不服的,碾過去!”
太子聞言一怔,不服的,碾過去?
本以為唐炎在說笑,但仔細一考慮,太子的眼中不禁露出別樣的神色,撫掌歡快道:“耳目一新的言論,唐公子真是不可多得的妙人!”
聽著太子的語氣,唐炎不禁打了個寒顫,頗為忌憚的看了眼太子,心中暗忖太子莫非對男人感興趣,怎么如此陰柔呢?
“那對武騰國呢?”回過神來,太子又問道。
“走霸道?!碧蒲啄抗庾谱频?。
“何謂霸道?”
“服的,也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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