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身子骨本就挺拔,相貌也大為俊秀,身著長袍,上綴金邊,此刻手握毛筆,眼神專注,加上紙上三個頗有大師風范的字跡,頓時襯托出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形象。
儒雅、飄逸、真帥氣……
唐老爺子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莫伯的下巴都快觸到脖子。這兩位老人,打唐炎一出生就看著他長大,這小子啥時候習得這一手好字?
而秦長刀,此刻眼珠子也差點掉出來,這么好的字,是這個紈绔能寫出來的?
林冬雪和舞萱對視一眼,也都是發現彼此眼中的驚奇。
“好字!”舞萱毫不吝嗇的贊賞,就連那秦長刀聽后,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一段詞的上闋,如行云流水般傾瀉而下,沒有半點停頓,甚至沒有半點猶豫,就如同真的練習了千萬次,寫起來如此的流暢自然。
細膩女人心,當如此蕭瑟的詩句寫出來時,林冬雪的心猛得一顫。
秦長刀也皺著眉頭,眼中有驚艷、驚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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