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心里惶恐至極,連帶著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他在心里面仔細盤算,自己在監獄里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做過什么對陳學文不利的事情。
但思來想去,他卻都想不起來自己有做過什么對不起陳學文的事情,甚至給人盛飯的時候,他也是非常公平地做事,嚴格遵守規矩給人定量盛飯,根本不可能得罪陳學文啊。
而他出獄的時候,恰好趕上陳學文在平城吃了大虧,逃到平州的那段時間。
程東當時沒在平南發展,直接便回了北方,一直在北方這邊招搖撞騙,就更不可能跟陳學文有什么牽扯了。
要說他唯一得罪陳學文的事情,那就是在陳學文名聲起來之后,借著跟陳學文在一起坐過牢的這層身份,在外面招搖撞騙搞了一些錢,僅此而已。
但這利用陳學文的名聲招搖撞騙的事情,也是陳學文來蒙區之后,他才開始做的,之前壓根沒想過用陳學文的名聲。
真正騙到手的錢,也就區區兩三萬而已。
難道說,陳學文是要為這件事而來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里,程東心里不由越發忐忑。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看了陳學文一眼,小心翼翼地道:“陳總,這次的事情,多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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