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快哭了,王大頭說的好聽,記大金牙賬上,但這大金牙也得認啊。
今晚鬧出這樣的事,大金牙肯定是栽定了,他也肯定不敢找陳學文的人報仇。
但陳學文這批人,也不會在哈云市常住,等他們離開哈云市,這留下的一地雞毛可該怎么處理?
別的不說,大金牙吃了這么大的虧,現在這里這些酒的賬,他是絕對不會認的啊。
也就是說,這筆賬,王大頭雖然說的好聽,但最終還是沒人會來承擔。
王大頭可不理會經理怎么想,直接瞪了他一眼:“還愣著干什么?”
“還不下去拿酒?”
“老子說了半天,都快渴死了,你是不是想渴死老子!”
經理哭喪著臉,雖然不愿意,但最終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下去拿酒了。
他剛走到門口,王大頭突然喊了一嗓子,指著旁邊幾個小弟:“喂,你們幾個,跟他一起下去搬酒。”
“記住,都給我拿上來啊。”
“媽的,少一瓶,老子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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