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學文的話,三個人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陳學文這是又打算對他們做什么了啊?
看著三人慌張的表情,陳學文面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冷漠地道:“這件事,雖然是鄭越和大狗做的。”
“但是,申雷平是我的長輩,也是我岳父馬天成最忠心的手下。”
“他這樣死在哈云市,尸骨被野獸叼走,下場可謂凄慘至極。”
“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吧!”
馬哈俊彪趙順三人面面相覷,你不都已經干掉鄭越和大狗了嗎?這還要什么說法啊?
再說了,這事是鄭越和大狗悄悄干的,跟我們又沒關系,你找我們討什么說法啊?
他們心里雖然很是不滿,卻也不敢說什么,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畢竟,跟陳學文斗嘴的下場,可是非常慘的,趙順這個情況便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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