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明擺著是鴻門宴,去干什么?去送死???”
這話,立馬引得兩個老大跟著點頭。
站在角落里的瓊南省老大低聲道:“可是,這請帖是夏芷蘭的丫鬟送來的?!?br>
“這如果不去的話,會不會太不給人面子了?”
“咱們駁了陳學文的面子,那是正常,畢竟咱們跟陳學文仇怨不淺?!?br>
“可是,現在一個女人送來的請帖,咱們要是不去,一來不給這個女人面子,二來……二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覺得咱們怕了一個女人,這也不好聽??!”
聽到這話,暴龍直接啐了一口:“操,女人怎么了?”
“就算是女人,那也是陳學文的女人!”
瓊南省老大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因為她是陳學文的女人,所以,咱們怕她是應該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咱們連陳學文的女人都害怕,那外面的人豈不會認定,咱們更加害怕陳學文了?”
這番話,讓暴龍等人頓時惱了,大張著嘴想要反駁,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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