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生的手下立馬全城搜索,但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到那輛面包車。
胡長生那輛座駕倒是被人找到了,但是,司機早已沒影了,車里只剩下那個被人割破了喉嚨的女子。
聽著這些話,陳學文不由皺起眉頭,沉聲道:“這么說來,是胡長生的司機背叛了他?”
丁三:“應該是這樣,但胡長生這個司機,跟了他十幾年。”
“而且,胡長生這個人生性多疑,能被他信任的人也不多。”
“能在他身邊跟隨這么多年的人,肯定都是他信任的人,這司機怎么會背叛他呢?”
陳學文搖了搖頭:“讓人背叛的方法有很多,威逼利誘,各種方法都有可能。”
“問題的關鍵,不是司機為什么背叛他,而是誰讓這個司機背叛了他!”
丁三聞言,立馬倒吸一口氣:“你是說,丁家?”
陳學文緩緩點頭:“以丁家的能力,想做到這件事,并不難。”
丁三皺眉:“丁家的目標不是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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