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絕不會再發(fā)生了!”
陳學文笑著點了點頭,將一杯茶喝完,這才看向那兩個躺在地上,已經(jīng)被人打的不成人樣的殺手。
這倆殺手被帶過來,一路上,可是沒少被人打。
尤其是那個被小楊打斷雙手的殺手,被李鐵柱拎著腿一路拖過來,后背被山上的石頭掛的血忽淋拉的,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慘叫個不停。
陳學文走到兩個殺手面前,先打量了兩個殺手一番,然后,他把破破爛爛的外衣脫掉,又把里面的秋衣也脫掉,露出了一層黃牛皮。
陳學文拍了拍裹著前胸后背的黃牛皮:“幸虧我做人膽子小,這身戰(zhàn)衣,一直穿在身上。”
“不然,今天晚上,早被你倆捅死幾個來回了!”
這兩個殺手瞪大了眼睛,此刻,他倆終于知道,為啥接連幾刀都捅不進去了。
這黃牛皮,極其堅韌,拿著大剪刀都不好裁剪,匕首哪能輕輕松松捅破啊!
陳學文冷聲道:“聽你倆的口音,你們應該不是平南省的人。”
“看樣子,是職業(yè)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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