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有些哽咽。
陳學文笑了笑:“行了,你別在意了。”
“這點事算什么?”
“我進去坐牢那段時間,他們還說我是個強暴殺人犯呢。”
“我在這附近,哪有什么臉面可言?”
吳麗紅苦笑一聲,沒再說話。
進了執法隊,王隊長按照規矩,給陳學文吳麗紅做了筆錄。
只不過,陳學文說的,跟當時的情況,有點差別。
他沒說自己割掉賀飛耳朵的事情,只說當時混戰中,因為黑暗,他看不清楚,只能被動抵擋。
不知道怎么回事,賀飛的耳朵就被割掉了。
賀飛那邊的人,當然是實話實說,說陳學文如何挾持賀飛,如何割掉賀飛耳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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