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年,我能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我就能一直陪在他身邊,不至于到現在,我連親眼見他一面都見不到。”
“哎!”
侯五爺長嘆一聲,看向陳學文:“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幫我救他。”
“我……我只是想求你幫我一個小忙。”
陳學文思索了片刻,冷聲道:“說!”
侯五爺:“我可以寫個遺囑,把平南礦業全部交給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給他留一條活路。”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沒參與過,我把他留在一個普通家庭,讓他過得普通生活,他跟我沒有任何牽扯。”
陳學文看著侯五爺,沒有說話,也沒有答應的意思。
侯五爺看出陳學文的意思,嘆氣道:“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讓我兒子知道他的身份,不要讓他知道,我是他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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