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總共花了六七百萬,五爺拿兩千萬收這些礦,你等于賺了一千三四百萬呢!”
說著,他輕輕敲了敲桌子,笑瞇瞇地道:“人,得學會知足!”
聲音不大,但陳學文能聽得出他這話語中的威脅意味。
陳學文冷聲道:“很不好意思,我陳學文就不知道什么叫知足!”
“不就是在這里關三天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是為五爺做事,我拿不到剩下那八個人手里的礦,就讓孫尚武呂金坡去接手吧。”
何律師微微瞇起眼睛,輕笑道:“陳學文,我得提醒你一下。”
“你這次犯的是殺人罪,人證物證俱全,尸體現在也正在做尸檢。”
“等尸檢報告出來,證據鏈齊全,接下來,就算五爺想幫你,估計也來不及了!”
這話,更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很明顯,如果陳學文不知足,他這次就很難走出執法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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