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陳學文輕聲道:“再說了,在曲州市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這本身就已經鬧得很大了。”
“如果在其他地方再發生一次類似的事情,那很容易會讓人覺得,這是咱們暗中使壞,不適合。”
別慶陽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如果不這樣搞的話,那怎么對付他們?”
陳學文淡然一笑:“咱們可以換個思路來做這件事嘛。”
別慶陽撓了撓頭:“換個思路?”
“什么思路?”
陳學文:“不一定非得盯著王淳和董太安的女人啊!”
別慶陽又是一愣:“不盯著他倆的女人?”
“那盯啥?盯著他倆的男人?”
“他倆也不好這一口啊?找人把他倆掰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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