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兩人肯定也不會完全把權力讓給單國忠,甚至還會處處給單國忠設置難題,讓單國忠無法完全掌控他們的勢力。”
“同時,他們也會對單國忠極其警惕,任何風吹草動,任何細枝末節,都會被無限放大,從而導致他們和單國忠之間產生沖突和矛盾。”
“而他們只要產生矛盾,那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說到這里,陳學文看向別慶陽,笑道:“有人說過,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瓦解的。”
“趙啟發讓單國忠聯合三市,盯死曲州市,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堡壘,守住了曲州市。”
“咱們想攻過去,難免要有不小的損傷。”
“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個堡壘從內部瓦解!”
別慶陽恍然大悟,心里也更是驚愕。
他終于明白,陳學文為何之前一再說,他是故意不殺單國忠的。
可以說,經過曲州市的事情之后,單國忠的名聲也臭了。
留著他,反而比殺了他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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