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陳學文還想繼續讓這些人為他做事,所以,就要逼迫這些人跟黃笑做出切割。
現在讓這些人從黃笑的親信或者是家人身上割下來一塊肉,說白了,就等于是要讓這些人聯合一起殺了黃笑的親信或者家人。
如此一來,以后他們也算是徹底跟黃笑結下死仇了,也沒法再繼續為黃笑做事了啊。
黃笑渾身發抖,指著陳學文怒道:“陳學文,你……你好狠毒!”
陳學文慢條斯理地靠在沙發上,輕笑:“無毒不丈夫,這話你沒聽過嗎?”
“黃老板,你還是別多余說廢話了。”
“看清楚了,看看誰下手最狠吧!”
此時,黑寡婦已經到了樓下大廳,把陳學文的話復述了一遍。
現場眾人聽到這番話,都是面面相覷,有人激動,有人慌張,也有人沉默不語,神色不一。
而黑寡婦卻沒管那么多,把話說完之后,便直接讓人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將匕首高高舉起,朗聲道:“誰第一個來?”
現場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的,也沒人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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