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學文進了平北省之后,就沒有跟黃超飛單獨相處過,更沒有說這些事情的機會。
所以,他很是想不明白,陳學文為何會知道黃超飛往外傳遞了兩次信息。
陳學文瞥了他一眼,道:“我是剛才聽飛少說了這件事,才知道他往外傳遞了兩次消息。”
一聽這話,旁邊的黃豐忍不住了:“那……那你怎么是進入平北省的第一天就開始懷疑我們?”
屋內眾人全都看著陳學文,因為陳學文這番話,說的有些前后矛盾。
陳學文有些無語:“我之前是不知道飛少往外傳遞了兩次消息,但我知道飛少身邊死了兩個人。”
“我的兄弟,有兩次都是在飛少身邊死人的情況下被引走的,這我還察覺不到有問題?”
“還有,其他三次被引走的情況,飛少身邊也都發生了一些不小的事情。”
“每次都這么精準地對應上,黃天興,黃豐,你說,我怎么能不懷疑你倆?”
陳學文這一番解釋,讓屋內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知道陳學文為人謀略極高,但沒想到,陳學文做事,思維竟然也如此縝密。
單單從一些細節方面,就能推測出這么多事情,這樣的觀察力,這樣的推測能力,簡直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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