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方玉書面色變得更是黯淡。

        這件事，可以說是他身上最大的污點。

        當年就是因為這件事，導致方明達對他徹底失望，把他逐出家門。

        而也因為這件事，使得他在安皖省的名聲也變得很差，失去了很多重要人物的支持，從而淪落到現在這一步。

        陳學文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看向方玉書：“方少爺，這件事，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方玉書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這件事，我沒有什么可反駁的。”

        “錯了就是錯了，所有的后果，我都認。”

        “我……我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其實我……我沒想要殺人的。”

        說到這里，他的表情更是黯然。

        黑寡婦啐了一口：“人都死了，現在來貓哭耗子了？”

        “你說你沒想殺人，那這一家人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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