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小飛的表叔,是小飛已故母親的表弟,對小飛很好,他們不可能對小飛不利的。”
一邊說,他還一邊指著另外一個名字:“文哥,要我說,我覺得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原本在平北省勢力就不弱,后來是被我大伯給打服了,才開始為我大伯做事。”
“這次大伯在九頭省被害,其他人都說是你做的,但小飛堅決信任你。”
“這個人覺得小飛是被你蠱惑了,為這件事,在大伯葬禮上,還專門當眾質問了小飛一番,當時場面差點失控呢!”
陳學文盯著這個名字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概率不大。”
黃豐好奇問道:“為什么?”
陳學文看了黃豐一眼,沉聲道:“正所謂,會咬人的狗不叫。”
“他如果真的要在暗中做事,就不會在葬禮上鬧事!”
黃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文哥,還是您看得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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