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自己都承認了,你還想栽贓旭少?”
“再說了,你跟南湘省的關系,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從奎爺被殺的事情之后,你就一直袒護南湘省,你從一開始就是跟南湘省聯合的,你真覺得別人都是傻子,能被你隨意戲耍?”
陳學文冷笑一聲:“你們口口聲聲說南湘省的人承認了這件事,但究竟是南湘省的誰承認了這件事?”
“他說是我跟他合作的,他有證據嗎?”
“我跟南湘省關系不錯,那是跟南湘省的宋遠山有交情,可不代表我跟南湘省每個人都有交情,這次的事情是宋遠山做的嗎?”
說到這里,陳學文頓了一下,冷漠地掃了旁邊幾人一眼,沉聲道:“還有,如果換做是你們,跟人聯合做了這件事,害死了四省老大,你們會站出來承認是自己做的,而且還直接把自己的盟友供出來嗎?”
旁觀站著的,正是齊西省的鐵龍,以及齊東省和秦岳省的幾個重要成員。
聽著陳學文的話,這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卻也都在思索陳學文的話。
陳學文冷聲接道:“而且,我從九頭省逃出去之后,一路上遭遇了多少伏擊,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海外青幫,海外洪門,還有天海的人,洪章省曹雙平,他們為何伏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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