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劃過一道寒芒,直接刺進了丁文燕的臉上,將她臉頰劃破,卻還不停,硬生生將她的舌頭割下來半截,然后帶著那半截舌頭,釘在了后面的桌板上。
這一切,只是在瞬間發生,所有人都沒回過神來。
看著那半截鮮紅的舌頭,現場眾人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丁文燕喉間發出凄厲的悶哼,捂著嘴倒在地上,不斷翻滾。
丁守義直接懵了,憤然看向莊老,想要說話,但最終卻沒敢開口。
莊老冷漠地瞪了丁文燕一眼:“不會說話,以后就不要說話了!”
然后,他看著現場眾人,冷聲道:“天成是我帶出來的,算是我半個徒弟。”
“雖然他不在了,但他的遺孀和后人,也不是任何人能夠羞辱的!”
這話,明擺著是說給丁家所有人聽的。
丁家眾人面面相覷,最終沒人敢說什么。
事實上,丁文燕這一次說的話,也著實讓現場不少人都覺得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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