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高陽一眼,平靜道:“他這次的事情,做的實在是太惡劣了。”
“按道理來說,就應該浸豬籠,直接淹死算了。”
高陽嚇得一個哆嗦,雖然為了家人,他可以出來背黑鍋。
但是,他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如果真的要他的命,那他可不愿接受啊。
丁守義皺眉:“為這點事情,就把人弄死,不合規矩吧?”
“就算交給執法隊,也沒這么嚴重,最多判個幾年。”
陳學文冷聲道:“如果單純只是強暴,那的確罪不至死。”
“可是,他欺負的是司馬兄的遺孀。”
“司馬兄是他大哥,現在尸骨未寒,他就強暴了司馬兄的遺孀,這性質實在太惡劣了。”
“這件事,如果不加以嚴懲,如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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