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你覺得,會是丁家的誰在背后指使這件事的呢?”
陳學文沉思了一會兒,看向胡長生,低聲道:“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大夫人了。”
胡長生沉默了片刻,皺眉道:“為什么不能是丁慶豐?”
“丁家一直很傳統,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一個女人掌權的!”
陳學文擺手:“丁慶豐沒這個腦子,他也做不出這樣的布局。”
“可大夫人不一樣,這是她能做出來的謀略。”
“至于丁家不會讓女人掌權的事情……”
陳學文冷笑一聲:“丁慶豐丁慶元這兄弟倆,這么多年,一直對大夫人言聽計從。”
“丁慶豐成為丁家家主,那依然還得按照大夫人的意思做事,大夫人就始終是那垂簾聽政的太后。”
“而丁慶澤不一樣,他對大夫人,沒有一點尊敬,更不會聽大夫人的話!”
這一點,陳學文之前在殯儀館便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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