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少死了,司馬煥出來頂這個罪,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估計,丁家是拿住司馬煥的把柄,或者是抓了他的家人,威脅他,他才不得不站出來頂罪。”
說到這里,陳學文看向劉栓子:“司馬煥在昭陽區一二十年,身邊肯定也有一些比較親信的手下。”
“現在司馬煥被丁家逼著去背這個黑鍋,丁慶澤又取代了司馬煥的位置。”
“呵,司馬煥的那些親信,可不一定會認同這件事吧!”
聽聞此言,劉栓子眼睛頓時亮了,興奮道:“你的意思是,司馬煥那些手下,可能會造反?”
陳學文搖了搖頭:“造反倒不至于,畢竟現在丁家勢大,司馬煥那些手下真敢做什么事,那就是找死。”
“不過嘛,表面上不敢做什么事,背地里可就難說了。”
“至少,丁慶澤想掌控昭陽區,可沒那么容易!”
說著,他又笑了笑:“這一次,司馬煥算是替丁家背了黑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