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在這種時候朝丁家動手,不管鬧出什么事,日后都會成為眾矢之的,并不適合。”
胡長生嘆了口氣,這一點,陳學文是一點都沒說錯。
丁家的歷史,比馬天成還要長。
馬天成走到那樣的高度,與丁家的支持密不可分。
而且,丁家在天成集團的勢力也是根深蒂固,對天成集團的掌控很深。
所以,在平南,想對付丁家,并不容易,連馬天成也深陷其中,沒法直接對丁家動手,便是這個緣故。
有丁家在,即便陳學文能夠拿到天成集團的股份,日后,做事也難免要處處受到丁家的限制,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胡東陽急道:“那咱們現在豈不是啥都做不了了?”
“丁家不能動,遺囑查不出問題,那咱們就干等啊?”
“再過一個月,這遺囑生效,那咱們不就是坐以待斃了嗎?”
陳學文沉默了片刻,輕聲道:“調查遺囑,也只是做個掩飾。”
“我另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搞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