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在稱號欄的「SS級稱號·心之凈」提取了出來,一枚純凈無暇、仿若心之菩提佇立的小樹苗,被孟弈握在手中。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心常清凈,何處有塵埃?”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明鏡本清凈,何處染塵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
三個標點符號的變化,映照了孟弈對「SS級稱號·心之凈」的解析進度。
“「佛」。”
片刻后,孟弈輕輕道出了一個字。
剛剛獲得動搖宇宙結構的力量、所帶來的欣喜,在此刻化作烏有。
“15階……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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