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湊近魏厭的臉,仔細端詳細節(jié)。
祝棠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臉上,魏厭身形微僵,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往后仰了下。
“離那么近干什么?”
祝棠疑惑的瞥了他一眼,站直了身體,說道:“外形上是沒什么問題了,但他不會這么說話,你還得再改改,學學他的言行舉止,不能露餡了。”
魏厭:“以他的性子會怎么做?”
祝棠想了想,回憶起祝鴻那副輕佻的模樣,全然沒有將她當做他的姐姐,而是當做尋常女子一樣戲弄。
“他沒你這么正經,你不必拘著,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紈绔,將我當做尋常女子即可。”
魏厭輕笑,祝棠所認識的祝鴻,和他們眼中的祝鴻似乎并不是同一個人。
祝棠眼中的祝鴻,像個紈绔一樣,經常戲耍她,紈绔且無禮,眼中并無長幼尊卑。
這便是祝鴻留給她的印象,可在旁人的眼中,祝鴻就是個殺伐果決,說一不二的狠人,且是眾所周知的不近女色。
他所思所想都不過一個人,偏偏那人身在局中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那副偽裝的皮囊下藏著一顆怎樣大逆不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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