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自己要離開此處一段時間,回到京都,在離別之前,自然要好好溫存一番,至少得玩到盡興才行。
有了她的金口,裴衡也就放肆了幾分。
聲音纏綿了一夜,不眠不休的又何止他們二人。
破曉時,屋內才徹底安靜下來,裴衡渾身都是汗,坐在床邊看了祝棠許久,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像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裴衡起身穿戴好,又給祝棠掖了掖被角。
今日祝棠理當是早起不了了,可事關黎民百姓的事卻得有人去辦,裴衡想幫祝棠打理好后續的事,以便她能多休息一會。
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又關上了門,他沿著廊檐走,在出門時,看到了站在院外的人。
魏厭提著劍,雙手環胸而立,發絲和肩頭都掛著早晨的露水,可見站了許久。
“你在這站了一夜?”裴衡問,語氣很是平淡,似乎并未對此感到驚訝,反而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是以什么身份問我?裴大人?還是公主的面首?”魏厭一夜沒動過身形,聲音有些喑啞,聽著有些敵意。
有敵意也是應該的,畢竟沒有男人會想聽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別人媾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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