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還是不放心,看向魏厭,說道:“殿下從來不是不小心之人,若是沒有人從中作梗,怎么可能會突然摔倒?你還是殿下身邊的侍衛,就是這么做事的?我如何能放心將公主托付給你?”
魏厭自知理虧,無從辯解,但也輪不到他來置喙。
他很不喜歡裴衡的語氣,就像祝棠是他多么親近的人,而自己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于是他沒有理會裴衡,只對祝棠道:“我剛才不是有意要推你,實在是……你剛才靠的太近了,我……不習慣。”
裴衡眼眸微動,看向祝棠,目光帶著幽怨。
祝棠心虛的咳了聲,說道:“沒事沒事,是我的不是,你不必介懷。”
裴衡原本扶著她的手緩緩放下的。
不用說,祝棠也能感覺到,裴衡的醋壇子翻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將人穩住才行。
祝棠道:“一切就按我們剛才商量的做,魏厭,你先回去休息吧。”
魏厭道:“公主受累了,也該早點休息,裴大人是外男,留在這頗有不便,隨我一同離開吧,我還真有些事想請教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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