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特也沒有得到暗示,哪怕索特為他們做了那么多事情,但是當有可能直接面對秩序教會的沖擊的時候,他們果斷的就放棄了索特。
“而晨曦市得到暗示的也是軍團長,而不是你,因為你可能一下就死在了這場事變中,而軍團長會一直活著,”
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廢墟,“他們不在乎晨曦市市政府是否出問題,不在乎秩序教會行為會造成多少動蕩和殺戮,只是隨手落子,看看有沒有機會扳倒秩序教會。”
“嚴格來說,”
克里斯托斯平靜的說道,“他們其實是在乎我們的,但他們未必認可我們。”
維科一愣,然后意識到了克里斯托斯話里的意思,緩聲道,“他們其實在有意放任秩序教會的行為?秩序教會妄圖顛覆晨曦市市政府,無論如何都會得罪軍團長,那么軍團長就會成為他們潛在的盟友,所以他們會‘暗示’軍團長。”
他看著克里斯托斯,“如果運氣好,軍團長留的底牌足夠多,甚至趕回來了,說不定還能打斷秩序教會那位晉升天使的儀式。
“所以他們原本的計劃是,你和秩序教會兩敗俱傷,然后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他眉頭微皺,“不過他們把注都壓在軍團長身上,萬一軍團長沒有趕回來或者針對秩序教會做出行動怎么辦?他們這么相信軍團長?”
聽到他的話語,克里斯托斯看著一旁的綠葉,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他們很了解軍團長,應該是認為軍團長是有那個能力的。”
“但是軍團長最終并沒有能趕回來···”維科微微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低聲道,“軍團長其實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他的‘感應’被干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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