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無所謂的聲音伴隨著關抽屜的響動,“你就是太軸,你倆日吵夜吵,也沒見著你們去離婚。對了,你這骰子到底啥意思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寓意嗎?”
“你這小子,這些東西都從哪兒學的,”
疲憊的聲音繼續響起,“沒什么寓意,你媽年輕的時候,愛看電視劇,有部講原聯邦的肥皂劇里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什么典籍,說送親手雕刻的水晶骰子給所愛的人,能保佑他平安。
“你媽年輕的時候一直找我要,我沒給她做,學了幾次都放棄了,現在人殘廢了,反而有時間了,試試看唄。”
“你倆是真的有點無聊了。”
少年的聲音漸行漸遠。
何奧握住這個水晶骰子,伴隨著腦海中的記憶漸漸暗淡,他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威斯坦,沙啞著問道,“告訴我,我父親在哪兒,他是怎么死的?”
“呵—呵—”
威斯坦注視著何奧,嘴角勾起,發出幾聲帶著些許嘲諷的聲音,“蠢貨。”
他低頭看了一眼何奧手中的水晶骰子,沙啞著笑道,“我就說這老東西留下來的東西沒那么好用,沒想到他居然拿還真的藏了后手,還藏了這么久,直到這時候才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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