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幾乎斜向覆蓋他整個身軀的巨大傷口中涌出。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劇烈的疼痛,他匍匐在雪地上,用冰冷的雪花壓制住自己的痛覺,抬起頭,看向前方。
那寬大的血色刀刃刀尖向下,但是卻沒有任何鮮血淌落,汩汩鮮血附著在那刀刃的表面上,正在被那血刀緩緩吸收。
而那渾身染血的林中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低垂下目光,注視著地上的老人。
暗淡的天光從他身后的云間灑下,勾勒出他身形的輪廓,縹緲的雪花在他身后飛舞,與古老的樹干連在一起,如同層層疊疊飄舞的旌旗。
從下往上看去,這身影是如此的高大,居高臨下,仿佛掌握著凡人生死的神明。
威肯呆呆的注視著這一幕。
曾幾何時,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就應該是這般模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抬眼生,閉眼死,是這世間在世的神明。
但如今,他匍匐在這雪中,成為仰望神明的人。
他低下頭來,艱難而沙啞的開口,再也沒有剛剛的傲慢和銳氣,“我可以把協同者的秘藥配方告訴你,放過我,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他的身軀蜷縮著,手放在身下,緩緩向前摸索,在那里,還藏著另一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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