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她唯一的親人就在前方的祭臺上。
這困倦正在和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讓她每一步的行走都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不得不用力咬舌尖,用青銅劍的劍尖扎指尖,讓劇烈的痛感和身體的本能刺激自己的靈魂,以獲得短暫的清醒。
她走過了高臺下的樂隊,這些音樂家們依舊在忘情的演出。
她的目光掃過了高臺后的囚籠。
被關押在囚籠里的失蹤者此刻已然被從囚籠中拉出,目光呆滯的看著高臺的方向。
一些同樣失神的衛兵正手拿著刀刃,從后面對準這些‘祭品’的心臟。
“偉大神明照吾城邦——”
白袍男人張開嘴,空中的聲音尖銳的仿佛風吹過狹窄的山澗,“永恒榮光指吾所望——”
他舉起手中的刀刃,跳著扭曲的舞蹈,剜向金發少女的胸口,“鮮血——榮光——毀滅——祈望——”
瑞琳沿著階梯一步步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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