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做這個決定的人,從本質上,就沒有把那些‘被犧牲’的人當人。
這個‘上位者’只是在玩一個權衡游戲,享受支配別人命運的快感。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惜命,但也從來不缺乏那些愿意為了族群和城市犧牲自己的人。
帕修其實并不厭惡犧牲,如果真的有需要,他也不介意為了部落犧牲,甚至為了保護城市的犧牲。
但他只是厭惡不明不白的被犧牲。
這個上位者所犧牲的,也不會只是荒野流浪者。
只是荒野流浪者被犧牲,所需要支付的代價最低而已。
當犧牲其他人相對代價更低的時候,他也會選擇犧牲其他人。
君主將人民視作牲畜,那他也會被視作牲畜。
所以帕修想要的東西簡單而又復雜。
他想要尊重,但不止于對他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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