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奧看了一眼走廊兩側懸掛的畫像,那是歷代守衛過伊蘭市南城的城防官,笑著問道,“你愿意相信他們?”
“這和我信不信已經沒有關系了,”
柯維搖搖頭,“最近總有我的下屬過來找我,給我看某段視頻,里面是市內閣某位的演講,他宣稱我們這些軍官都是財團的走狗,要徹底將我們清除出城防軍。”
他的目光也與何奧一起,看向掛在走廊上的一幅幅畫像,
“而且你也知道的,糧價在上漲,物價也在上漲,財團的工廠卻在停工,雇員們拿不到收入,銀行的貸款卻一天都不能少,財團的‘處罰’切實的打在了每個人身上,這座城市正在逐漸變得混亂。”
“我記得你出生在寧維斯區?”
何奧收回目光,腦海中閃過一道道回憶,緩聲問道。
“我父親是個礦工,母親是個鞋廠的女工,”
柯維低下頭來,和何奧一起向前,語氣平靜。
“我記得你父親在科佩斯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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