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奧注視著這些符號和圖桉，短暫開啟超憶，一眼掃過。

        在這一瞬間，恐怖的，扭曲的，繁雜喧囂的竊竊私語在他耳畔炸響。

        這些竊竊私語雜亂的如同混亂的交響樂團胡亂奏響的音符，無數種不同的呼喊，不同的囈語，不同的竊笑在何奧的腦海中重疊回響。

        他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沾滿血漬的地面上。

        在這一瞬間，他仿佛重回了上一個副本使用杰斯的身體窺探世界真理的時候，只是現在的他，距離世界的最底層更近。

        帶著灰紫色光輝的鮮血順著他的眼睛，耳朵，鼻孔，以及嘴角溢出，將他的面頰勾勒的宛如地獄的惡鬼。

        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時空信標的備注上會警告不能記憶時空坐標了。

        因為這時空坐標本身就意味著世界底層的規則，意味著來自于最本源的污染。

        哪怕有人像他一樣擁有超越常人的記憶，也會被這污染擊潰理智，陷入瘋狂。

        不過對于何奧來說，這種程度的污染，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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