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奧平靜的注視著他,“人在舒適的環境下,總會形成慣性依賴的,不是嗎?”
威爾斯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哪里。
“你拿走了我父親裝有重要研究資料的硬盤,以及我母親尚未完成的書稿,
“你作為除了我,我母親,我妻子三個人之外,唯一可能在我母親自殺前出現在我家中的人,卻并沒有受到任何懷疑。”
何奧一步步走向他,“哪怕是我母親自殺這件事,作為最有可能知曉內情的主治我母親的心理醫生,你沒有受到任何的詢問或者懷疑,這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嗎?”
說到這,何奧頓了頓,“當然,在你那扭曲思維的能力的作用下,一切都是合理的,當時的我不會產生任何懷疑,你因為害怕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會被暴露,以至于使用了不該明面上身份使用的能力。”
“所以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呢?”
威爾斯注視著何奧。
“事實上,我將懷疑確定到你身份的時間并不長,”
何奧自然的回復道,“在逃脫你的追殺之后,我很早就意識到了我的記憶中沒有你的相貌,我無法辨別‘神秘人’真實的身份,當然,那時候我對你仍舊一無所知。
“改變我思維的點在于那天夜里,我回到老宅,去尋找父親留下的知識,在那里,我遇見了你布置好的監控觸手,遇見了覆蓋那些觸手的書架,那時候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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