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奧并沒有著急上五樓,而是走進了四樓的樓道,整個四樓空空如也,寂靜的就像是死亡本身。
四樓沒有那么多辦公室,這層樓一半空間被打通,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表演臺,這似乎是專門給某個人物‘表演’的舞臺。
何奧沿著走廊,走到了舞臺之前,然后在舞臺旁最近的一個辦公室前停留了下來。
這個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里面的桌子和書架混亂的倒在一起,地面上混雜著一些已經干涸的鮮血。
何奧收起骨劍,走進了這個房間,越過了倒塌的書架和木桌,走到了這個辦公室的窗戶前。
在窗前的角落里,佇立著一個小小的矮柜,矮柜上濺滿了干涸的血跡,它第一個抽屜被拉開,抽屜里也濺上了一些血跡。
不過與矮柜表面自然濺射的血跡不同的是,矮柜抽屜里的血跡有一處明顯的工整的空白,像是某種長方形的卡片曾放在這里,擋住了濺射的血跡。
而那卡片的大小,正好是六寸照片的大小。
這里,應該就是蓋德曾經的辦公室,那個抽屜里,放著蓋德留下記錄的空白照片。
何奧的目光從矮柜上收回,穿過窗戶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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