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電視前的何奧也笑著喝了一口酒。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回答會約束,那就意味著會傷害自己的支持者,影響支持率。
回答不會約束,那就落入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已經是晨曦市市長了,晨曦市理論上的最高領導人,你不約束自己的支持者,難道要行使職權包庇他們嗎?’這就會成為一個污點。
克里斯托斯似乎也沒有料到在這個采訪上會被問到這種問題,他笑著答道,
“實際上,我并不把那些反對我的人稱為反對者,確切來說,他們是‘還未在我的政令下受益的潛在支持者’,最近有許多報紙和節目大肆宣揚我的執政策略激進,會破壞晨曦市穩定,致使中產階級和部分小企業主利益受損。
但事實上,我是一個標準的溫和派,我的執政根本是為了晨曦市的大部分人都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您是說···”
主持人看著克里斯托斯繞過了陷阱,立刻出聲打斷,想要繼續提問。
“請讓我說完,”但是她的問題卻被克里斯托斯反打斷,這個銀西裝的男人露出一抹溫和而令人信服的微笑,繼續說道,
“從根本上來說,大部分的‘中產階級’也飽受財團的壓迫,他們雖然拿著高額的工資,但是卻隨時擔心自己可能會失業,無法負擔高額的貸款,為了使自己顯得有‘價值’,他們往往要付出遠遠超過正常工時的工作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