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也沒有帶那么多空包彈,只能用實彈演習。”
“空艇的狀況如何?”絡腮胡男人終于抬起頭來,看向軍官。
“只是被擦中了,沒有擊中關鍵部位,現在正迫降在山里。”軍官立刻說道。
“看到炮彈擊中的人多嗎?”絡腮胡男人沙啞著問道。
“不多,我們防空部隊本來就在軍隊最后的山里,試射的時候是向后射的,普通人的肉眼也很難捕捉到防空電磁炮的炮彈軌跡,”軍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說道,
“隔那么遠,他們應該都只能注意到空艇墜毀的模樣,看不到空艇是怎么墜毀的。”
“你今年獎金沒了。”絡腮胡男人看了一眼他,緩聲道。
“是,是。”軍官松了口氣,然后他抬頭看向絡腮胡男人,
“那那些空艇里的乘客···?”
“我剛剛怎么沒聽你說幸存者的消息?”絡腮胡男人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沒,沒有幸存者,”軍官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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