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旁邊破敗的欄桿,在那布滿暗淡銹蝕的鐵質欄桿上,恍惚間依稀可以看到已經干涸的暗沉的血跡,男人聲音顫抖的繼續說道,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我和同事們躲在玻璃門后,看著鐵銹幫人的尸體像是地毯一樣鋪在馬路上,沿途的車輛都全部被尸骸阻斷,鮮血甚至濺滿了我們的玻璃門,”
他的語氣似乎還有些心有余悸,“我們擦了一個星期,才把店門口和附近的血跡全部擦完。”
“這邊不是一直很亂嗎?”
一直跟在身后的塞納小聲問道。
“不一樣的,”
男人提著面包,抬頭看了一眼何奧以及塞納,又確定了一眼周圍沒有人人,才小聲繼續說道,
“外面的人總會對南部街區有一些誤解,哪怕是很多剛來這邊的人,也都覺得這里隨時都是火并和殺戮,雖然槍戰和殺戮這些的確有,但是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么多。
“事實上,在絕大部分時間里,南部街區都是很穩定的,哪些幫派占哪些街區都是劃分好的,即便幫派之間有矛盾,都是私下解決,很少有大規模的槍戰。
“這些直到這幾年囚徒幫崛起,才有了改變,囚徒幫的人什么都不管,一旦開戰,就像瘋狗一樣到處的殺人,他們甚至以此為樂。”
“他這樣不會犯眾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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