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珍嘆了口氣,翻遍了屋子才找出一枚生銹的繡花針。雖然長度不夠,但也勉強能用。
她輕手輕腳解開顧巍臣的衣領,扒了扒衣服,露出穴位,熟練地扎了上去。
往常她這一套針法下來,病人大多退熱。無奈顧巍臣常年營養不良,讀書又耗費心力,一來二去搞壞了身體。
眼瞅著顧巍臣開始打擺子,蘇寶珍咬了咬牙,從外頭拿了壇喜宴上喝剩的烈酒。
針法行不通,只能采用物理療法。
蘇寶珍把顧巍臣的衣服扒得更開,露出前胸后背。她用帕子沾了烈酒往他身上敷。
行動間,不免觸碰到顧巍臣的身體。
蘇寶珍一面在心里念佛,一面嘖嘖,看起來跟個白斬雞似的,沒想到還有八塊腹肌,胸肌練得也不錯。
她正摸得暢快,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垂眸對上一雙泛著紅血絲的凌厲目光。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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