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立刻點頭,將酒甕放回原處,也是搓搓被燙的雙手:“先生是覺得,趙偉章亦有效仿趙賊之志?”
“這不重要,我是懷疑他已有兼并我軍之意。”
閻圃神情凝重,聲音低沉,祁山道就在武都郡內,祁山口北邊直通上邽。
張修、張魯也是先行一步,行軍的同時封閉道路,延遲消息傳遞。
為趙昂所領的隴南羌氐義從聯軍遮蔽了戰場,使得對方能隱秘抵達上邽。
也就是說,現在趙昂翻臉的話,隨意就能掐斷張修、張魯的退路。
無法返回漢中,那軍中的吏士……哪怕雖然是信眾,可這樣與家眷長期分隔的絕境之下,也會放棄他們,甚至攻殺他們這些不能神機妙算、驅使鬼神的‘師君’。
帶著信眾起兵,越打勝仗,狂熱情緒下軍隊能快速膨脹;可最怕的就是失敗,失敗會證明口口聲聲能驅策的鬼神是假的,信眾信念崩解,那眨眼間就是仇寇死敵。
因此,張修要么打勝仗,要么不出手,帶著信眾武裝行軍,來渭水上游旅游一圈。
再要么張修本部不動,讓張魯去打,把信眾反噬的風險隔離在張魯身上,讓張魯充當防火墻。
張修越想越怕,憤怒之余,就問:“趙偉章反狀明顯,國家已有趙基作亂,又豈能容趙昂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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