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來了。”
韓述嘀咕一聲,就說:“待我后軍進駐望垣,我與王將軍聯手奪回冀城,二城互為犄角,何懼數萬烏合之眾!傳令第三隊,準備渡河!”
“喏!”
旗官不帶腦子,依舊神情沉肅高聲應答,舉起象征第三千騎隊的指揮信號旗開始搖動,在岸邊覓馬、休整的第三千騎隊開始給馬匹裝上馬鞍,加掛各種趁手的兵器,檢查自己行囊。
各百人隊自檢完畢后,就牽馬來到原木搭建的粗獷馬頭處,等候船隊返回。
冀城北門樓,參戰完畢受傷撤回來的楊阜疾步登上城樓,他左前肩插著箭矢,卻無血液滲出來。
可劇烈疼痛之下,楊阜咬著下唇擠開或蠻橫推開幾個擋路的吏士。
直入城樓二層就喝問:“我等正在苦戰,步兵何在!”
辛毗回頭瞥一眼楊阜,原本神情不快,可看到楊阜左肩的箭矢后就耐心解釋說:“任子岐未能督率西部義兵按期夾擊城西敵壘,城中賊軍尚存,蕩寇軍豈能輕動?”
必須拖住王琦的營壘,誰也不知道昨夜韓述有沒有往王琦營壘中悄悄輸運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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